“他原本是顾申跟妓女生的孩子,顾家没打算让他进门,那个妓女见攀不上高枝,就把他扔在孤儿院走了,所以他从前是跟孤儿院的院长姓周。”
“高二他转学过来,是因为顾申的长子顾允不学无术,顾申把他接回去是用来给顾允上压力的,不仅没给他改姓,也没向外界承认,只是当个弃子用,顾允看他不爽,我猜他在顾家那几年过得挺惨的,他大一那年,顾允死了。”
“死了?”林桉不知为何有些胆寒。
“听说是死于纵欲,顾憬给他找了一堆漂亮的男男女女,一伙人还磕了药,最后顾允把自己玩死了。”
林桉打了个冷颤,惊慌的目光撞进江梧乌黑的眼里。
“所以我说你自找的,这种骨子里的坏种还跑回去救他。”江梧乌眸幽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林桉哑口无言,他没想到顾憬是这样的人,也做不到眼睁睁看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所以救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现在也说不上后悔,只是恐惧,他求助般地看江梧。
“你看我没用,顾家早年是靠灰黑色产业发家的,现在都没洗干净,你以为他那些违规药物哪来的?我爸不会同意我跟顾憬起正面冲突,你明白吗?”
林桉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再说,我凭什么要帮你啊,你不过是利用完就把我扔一边的白眼狼,我不会再对你好了。”他说完,潜伏在林桉体内的巨蟒重新苏醒过来,按着林桉的腰,重重往上一刺,把林桉的灵魂颠得支离破碎。
再次高潮时,林桉思维涣散,听见江梧咬着他的耳朵恨恨地说,“坏蛋。”
他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江梧对他当年提出结束的事好像耿耿于怀,可是为什么呢,他们在一起本就是一场交易而已。
当年林父砸断腿进了医院后,仿佛被抽去了生机,迅速变得苍老颓败,因为常年在灰尘环境中工作,他被检查出肺癌,面对昂贵的治疗费用,林桉感觉快喘不过气了,而在他眼里天崩地裂的大事,对江梧来说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这有什么,你求我,我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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