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卖力舔完一圈,把阴茎舔的光滑水亮,江梧重新将他推倒在床上,拉开他的腿操了进去,润滑和扩张都做得到位,即便整根操入,林桉也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很疼,只是被撑满得又酸又涨,而且太深了,他不适应的扭了扭腰。
江梧把他固定在自己胯下,大开大合地操干他,林桉的腿缠住他的腰让他慢点。
身下的床铺太软了,江梧狠操下去,他又会被弹性托起来,一来一回倒像是他主动用后穴去撞江梧的阴茎,而江梧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次次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到结肠口,他满脸潮红,难捱地挺起身,“太重了,轻点。”
“轻点能操爽你?”江梧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将满手淫水抹在林桉脸上,给林桉漂亮的脸蛋平添了几分淫荡,“看看,都是你屁股里的水,天生挨操的骚货。”
“不……不是……啊——”林桉的前列腺被狠狠一撞,情欲的浪潮猛扑上来,全身的血液滚烫,四肢酥软发麻,“不……不要碰那里。”
“哪里,这吗?”江梧说着又狠顶了一下。
“啊——”林桉受不了剧烈的刺激,蹬着腿想逃,江梧抓着他的腰把他扯回来,阴茎越操越狠,“跑去哪?”
“呜,江梧,江梧……”他啜泣着,搂住江梧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叫他的名字,这是高中时被操狠了留下的习惯,想射了不能自慰,只能叫江梧。
江梧却捏住他的阴茎,冷酷道:“不准射。”
江梧下身不停撞林桉的敏感点堆叠快感,又捏住他欲望的顶端不准释放,林桉的后穴彻底被操成了一个软烂的肉洞,一碰就汁水四溅,中间的花穴也在抽插中不断拍打在腹部,淫水一道一道往外喷。
“呃呃……”林桉喉咙里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和破碎的呻吟,无意识地扭着腰,迎合江梧凶狠的抽插,肠肉蠕动着吸咬粗大的阴茎。
江梧被他的动作取悦,放开了他的性器,林桉身体一颤,扼制已久的欲望终于泄了出来。他瘫倒在床上,双目失神,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了,双腿就那样大张着,泥泞的后穴插着紫涨的阴茎,宛若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娃娃。
江梧不急着射,在林桉高潮的不应期内放慢了动作,浅浅戳他的穴肉,准备重新挑起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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