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憬把半软的性器退出去,林桉的花穴像被暴雨打过的玫瑰,泥湿糜烂,连花瓣都东倒西歪的,煞是可怜。
顾憬把一个东西塞进去,堵住里面流淌的浓精,“记得你说的,随叫随到,这是钥匙。”
林桉穴里含着钥匙,本就酡红的脸一下子更红透了,耳尖都染上了粉色。钥匙冰凉,花穴是激烈性事后的滚烫,他被冰火两重天折磨,刺激之下又喷了一道。
钥匙前端是有厚度的塑料,钥匙扣的圆环留在体外,顾憬却已经整理好衣服,好整以暇地出门了。
林桉撑着虚软的身体爬回床上,费力张开腿,手指勾住那个圆环一点点地把钥匙拽出来,然后手臂一扬,用力扔进垃圾桶里。
他趴在床上无声的哭,身体一颤一颤的,哭完后又很没骨气的下了床,把垃圾桶里的钥匙捡回来。
……
他又洗了一次澡,强迫自己睡上一觉,第二天一早便找好了搬家公司,他失踪回来后,林钰文就说要换个治安更好的园区,他因为房租太贵而犹豫不决,现在觉得还是人身安全最重要,谁知道顾憬这人什么时候会发疯。
正收拾东西,他的手机又响了,打开一看是江梧的信息——
“顾憬去你家了?”
林桉担心顾憬又给江梧寄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急忙回复:“怎么了?”
“给你三十分钟来我家。”
“我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能不能等我搬完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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