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试探,“请问你高中的时候是跟我一个班的吗?”如果是同一个班的那范围就能大大缩小了。
“不是。”
男人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失落一阵,又不气馁地继续问,“是同一个年级的吗?”
“是。”
林桉搜寻着记忆,但被江梧欺负的人他大多不认识,时间一久连名字都忘了。
“干脆我再给你个提示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想。”林桉急切地摇头,耳边却又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了。
“×月×日,他们把我的课本撕了,在我的桌子上写了很多骂人的话,你有印象吗?”
林桉茫然地摇头,一只手拉住了他睡袍上的带子,慢慢扯开,他猜想又要遭罪了,惊慌地扭动,“别这样,请你饶了我吧。”
男人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敞开他的睡袍,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他颤抖的身体,手指粗鲁地掐弄他的乳尖,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胸前两点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体内升起一股奇怪的热潮,慢慢往身下汇集,他的下面又湿了。
男人玩了一会就放开,他有些空虚地挺着身子,想去蹭男人的手,喉咙里还发出软腻的呻吟,这些举动使他心慌,突然想到男人喂给他的那杯水。
他咬着牙问,“你,你是不是给我喝了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一个东西戳在他胸口,走动起来,他猜那是一支粗头的记号笔,男人在他身体上写字,他集中精神感受一笔一划,脸色越发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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