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和你弟一样可爱？”
话里更多的是玩笑，但程旸清楚，那双带笑的眼睛里藏着几分真实，毕竟在他们最初认识的几年里，凌昔璟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遗余力地想让程旸做他的sub。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弃呢？”他瞥了对方一眼，开始整理手上的会议记录，“你知道我是dom，对你这种dom没兴趣。”
“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凌昔璟在一旁的办公桌上坐下。他像是闲得没事做一样，侧着身子，用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一下下叩着桌面，笑着对程旸说，“可我也说过很多遍，sub玩腻了，我也想玩玩dom。”
“哦。”程旸不吃他这一套，“那你可以去做sub，有的是人想和你玩。”
“呵……”凌昔璟轻笑一声，“行了，我开玩笑呢，你……”，他刚打算再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敲门声，于是他耸了耸肩，转身在办公桌前坐好。
程旸看着他一秒钟切换到那副假正经的样子，笑着耸了耸肩。
“进来。”他对着门外说。
“程老师，”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高高的，肤色稍黑的男生，他的手里拿着一沓纸，“这是您昨天布置的作业。”
“嗯，放那吧。”程旸觉得面前的男生看上去有些眼熟，比其他学生都要眼熟一些，于是他边接过作业，边不动声色地又打量了对方两眼，才想起来这是昨天上课时坐在程涵边上的，那个拉着弟弟要去打篮球的男生。
“你姓裘是吧。”他微微眯了眯眼，转而朝着男生和善地笑，“怎么是你来送作业？”
“对，我叫裘旭。”男生显然没想到老师才第一天就记住了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班长。老师您还没定课代表，我就先来送了。”
“好的，辛苦你了。”程旸朝着裘旭点点头，男生转身打算出去，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走了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张便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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