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摄像头往下,合不拢的艳红穴口正一张一合贪婪的翕动着,诉说着它的欲望。肚腹起伏,浊液蜿蜒,弯翘的鸡巴头吐着清液正准备填满这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像是蚌壳被撬开吐露出里面最为娇嫩的软肉,一点一点,湿润的艳红穴肉被撑开,咕啾咕啾,平坦的肚腹被肏出一个鸡巴头。
五条眠终于回神,恐怖的快感与近乎失去身体控制的本能畏惧使得他开始挣扎起来,却被血缘上最为亲密的人轻而易举的镇压。
一个是最强,一个是最弱。
从出生开始,便决定了五条眠不可能反抗的过五条悟。
“害怕吗?”
“只要眠酱像以前一样,向哥哥求救的话,最帅气心善的satoru尼酱就会放过眠酱哦。”
所以像以前一样依赖五条悟吧,像以前一样向哥哥求助。
那根炽热的鸡巴上筋络交错隐隐跳动着威胁感十足,红唇微启又紧抿,刑具却已经抵在宫口顶撞,对被无情肏弄最敏感最娇嫩子宫的失控感心生畏惧,想逃,却逃不得。
只要,只要,向哥哥求助,只要说出那几个字。
就像以前做的那样。
是最亲密的半身,所以五条悟永远不会拒绝五条眠的求助。
可是不行啊,五条眠已经丧失了向哥哥寻求帮助的资格。
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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