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宋云檀就抱来了另一个小团子,惊到宋家一票人。
再怎么不受宠爱,他也是罗切斯特和时家结合的唯一继承人,就这么抱来宋家,不知道那边是不是找疯了。
然而,这边通知过去才发现,那边根本没发现丢孩子,就算是别人家的小孩,宋家人也觉得有些齿冷,罗切斯特听了甚至漫不经心道,“那就让他先住着吧。”
江芸当时的表情看起来是很想一拳打爆罗切斯特的头,她也知道医院那边闹出来的事,在她看来,好友实在做的不对,可念及她被困了那么久,原本最爱自由四处旅行的人,在医院呆了六年,也不忍苛责,至于另一个当爸的,那完全就是让人拳头硬了。
江芸自知好友时日无多,心中也有痛,可是时轻是好友拼了命留下来的血脉,怎么能让人这样作践!
在时母醒过来可以见人以后,江芸去了医院,两人在病房里谈了许久,直到时母身体支撑不住才结束。
“是我对不起睨睨,此事就……依你所言,我会和他们好好谈的。”她眼里含泪,苍白的脸上满是愧疚心疼,“我不能陪他了,请你代我,好好爱他。”
江芸给好友掖了掖被角,心情沉重地离开了,下一次见面,恐怕就是葬礼上,一个躺在棺木中,灵魂永远自由,一个站着悼念,接过责任和友谊的重担。
而后,几家达成协议,时轻十八岁以前在宋家长大,成年后自行决定自己的去处,每年罗切斯特先生要和时轻见一次面,时间最短为五日。
因为是时母的遗愿,加上罗切斯特见到时轻那张与母极似的脸就会沉在悲痛中,他也不愿意见到时轻,竟然让这协议就这么持续下去。
一开始,罗切斯特先生甚至把人接过来就晾到一边,后来时轻自己也不愿意搭理这个父亲了。
时轻长大了,在宋云檀的开导下,明白当年发生的事谁都有错,就他没错,他只是个无辜的小孩子,加上有了更多家人的爱,自然不会去祈求那点可怜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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