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母亲教他,在这个信奉道德与法律的社会,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怎么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违反规则,宋云檀心里是不以为然的。
那些都是蠢人才做的事,如果需要,他可以有一万种手段让那些规则对他没有办法。
最后是江芸的一句话打动了他。
“睨睨会害怕你。”她说。
宋云檀想到大哭的时轻,心脏不由揪紧,他可以不理会道德法律,可他不能不管睨睨的心情。
从那以后,宋云檀就变了模样,扮演每个人心目中最适当的角色,他也可以很擅长。
但是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时轻,如果时轻要跑了呢,他还戴着这副面具有什么用?
宋云檀没怎么对时轻用过心计手段,这会也不得不用了,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他。
小朋友还分不清,他被迫承受自己那些算得上是冒犯的欲望,却没有跟他划清界限,是习惯性的亲近依赖,还是更进一步的感情。
宋云檀不想给他思考的时间,时轻是天生的艺术家性格,敏感多思,鬼知道他最后会想出什么结果。
说他是欺骗也好,诱哄也罢,宋云檀只想要时轻,不接受其他结果。
等他把人抓到掌心,跑不掉了,再慢慢教他什么是爱情。
教自己养大的小朋友谈恋爱,想想就知道很有趣,宋云檀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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