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怎么还这么紧,想夹死哥哥是不是?”
一巴掌甩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白雪的肌肤上顿时泛起几道红红的指印,穴口挂着的水颤栗着坠下去,拉出细长的银丝,窄穴一松,可又急速地绞缠回来。
她哀呜一声,抬眸幽怨地看向他。
可少年已经彻底兽化,扛着她的腿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肉体相撞,极度的深入捣弄得她汁水横流,她想抓点什么缓解那过分的欢愉,免得又叫出声来,可手下的桌子只剩木板,根本没东西可抓,无处发泄的情绪压在指尖,压在唇齿下,可他丝毫不体谅她,挺腰的速度愈发疯狂。
体内浑浊的痛痒,穴口麻木的摩擦……感官聚集于此,脚腕的痛苦反倒更微弱。
她想叫,可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要咬紧齿关。
正沉溺情欲的少年,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手臂肌肉绷发着暴起青筋,一层汗珠覆盖在他野兽般的手臂,脖子,胸膛与后背,在接二连三的操弄顶撞中,不住地滑下去,他死死攥着她的脚腕,清雪印上红痕,是他手指的形状。
噗——
那是龟头撞击宫环的沉闷声响。
指甲抓过冷硬的木板,她再也忍不住,低泣出声,声音又软又娇,“啊~啊啊嗯~坏狼呜呜呜……太、太深了,啊!”
“心肝,我的心肝……”少年情动的喟叹,还带着吞咽口水的涩情声音,话说的温柔,可操她就跟发了疯一样,“等操进子宫,这个就不深了,啊……姐姐,好淫荡啊姐姐,我这就来疼你,噢!妖精!”
“啊啊啊啊啊!”骤然的深顶,他夹起的屁股快成了虚影,鹅蛋大小的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处撞个不停,马眼几次探出宫环,向子宫里探出小小的头,这般狠操,少女哪还有什么软糯柔媚的调子,她惶恐地尖叫着,扭着细腰要逃跑,吓得梨花带雨,眼底也清明了几分,“路西法!啊~路西法你敢!呜呜呜你放开我——呃!”
甜腻的清澈纯露打湿了他的耻毛,又浸透了身下的桌案,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地砸在木质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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