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竹问,「所以,这些画就是他的执着?他是希望可以当陪葬品吗?」
几人思考着这些画的意义,河涣之想起那张高高挂在中央的大片布幕,上面还有未画完的图。
……或许是因为生前最後一幅还没画完,Si後不肯离开……
河涣之再度走去,伸手敲了敲门。
叩叩。
「公子,在下是玄门河家弟子河涣之,突然闯入贵府,实在抱歉。可否请公子与我们说两句话?」
正屋没有任何动静,夜晚寂静的连根针掉落都听得到。
薛亭苒还想说什麽,突然被河南竹抓住,摇头示意不要擅自行动,交给河涣之就好。
河涣之也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样子,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待。
紧闭的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传出细小颤抖的声音,「东西…带来了吗……」
「什麽?」
「那个东西……我…重要…那个东西……」
河涣之还是不明白对方要什麽,「你若需要什麽,尽管跟我们说,我们能得手的话,定会帮你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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