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简陋,还请担待。」
小屋塞不下这麽多人,只留洛东偃在屋里看顾许子忻,阿庆就在院中接待其他人。
「各位都是许公子的朋友吗?」
河咏言礼貌的点头,「阿庆公子与许公子以前认识?」
「叫我阿庆就行。」阿庆笑着坐到院中椅子上,「我与许公子也不算认识,他突然出现在我姊姊的屋子,我还以为是闯空门的,还把他赶了出去。」
河南竹困惑,「令姊的屋子?他有说去那里做什麽吗?」
「他说他是什麽修诡道的,被那间恶灵x1引才会闯进去。」
「有恶灵?!」这话立刻让在场的玄门中人都警戒起来,阿庆似乎有些慌张。
「别怕,虽说是恶灵,只是偶尔会在半夜出没,但也只是在院子里,不曾出来害过人!」
薛亭苒皱眉,「可你都说是恶灵,怎麽可能会没有影响?」
「真的没有影响!」阿庆急忙否认,却又犹豫了下,「我知道这麽维护一个恶灵,有违常理,但……那个恶灵,其实是我姊夫。」
「咦?!」
「我与姊姊相差一轮,从小父母遇山难身亡,姊姊就像母亲一样把我拉拔长大。姊夫是齐山镇的人,喜Ai绘画,平日的工作就是为大户人家画像,空闲时也会画山水、写字符摆摊。我们是在送货到镇上时,认识姐夫,没多久他们就成为夫妻,还生下可Ai的nV儿。」阿庆说着还笑了几声,随即叹气,「两年前,姊夫到邻镇工作、我也正好送货到镇上。姊姊家突然走水,虽然街访邻居已经尽全力在救火,但那场大火还是带走姊姊和外甥nV。姊夫悲痛yu绝,後悔自己一直没有为妻儿留下一幅画像,不眠不休画了近百幅。过於忧伤又不吃喝,最後也因病痛撒手人寰。或许是因为生前最後一幅还没画完,Si後不肯离开。每隔几日的夜晚时分,姊姊的屋子都会传出悲痛的道歉和哭泣声。」
薛楚山开口问,「夜晚都会传出悲鸣声,这已经很影响其他人休息了吧?为何不找玄门的人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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