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宴会直至亥时才落幕,娄跃天身为家主,送客的送客、安排留宿的留宿。回房时虽已疲累不堪,心里却为这场宴会的成功大为满意。
嘎…看着前方已经熄灯的屋子,房门被轻轻的打开,随後又轻轻地阖起。娄跃天好奇看了眼,这里是洛千萤的寝间,溜出去的小身影正是洛千萤。
听下人说娄若翊和洛千萤一吃饱喝足就累得睡着,方才去看娄若翊也确实睡得香甜,怎麽洛千萤彷佛没事般还偷溜出来做什麽?他有些好奇,悄悄跟去。但他没跟几步路,心觉诡异,洛千萤走路竟有些跛,顾不得大半夜会吓跑人,大步走上前拦住人。
一个庞然大物突然挡到自己面前,洛千萤的确吓得全身毛骨悚然,但她依然抿紧小嘴没有大叫,在看清来人後,脸上更多了几分的苍白。
娄跃天看她吓得脸sE苍白都还隐忍不叫,想来跛脚行走的原因更严重,他伸手挽起洛千萤的K管,果然在细瘦见骨的膝盖上,看到两大片的瘀青。
「这是怎麽回事?夫人罚你跪祠堂了?她还罚你什麽?」
洛千萤低头不语。
娄跃天也不意外,小心翼翼将人抱起,放到一旁围栏上坐,一手使出灵力帮她消除瘀青,「你不说也无妨。但若让其他人看到,我可不帮你说话。」
洛千萤脸sE一惊,一双手紧握又放开,娄跃天眼尖注意到那双露出的手腕似乎也有伤。
「…夫人没有错,是我没有听话……」
娄跃天听到这回应,推测与自己的猜想应该相差不远。
不知为何,从两年前他带洛千萤回来後,邱素琴就不是很喜欢洛千萤,平日总会藉口训话。这次水上舞的表演,虽是娄若翊的主意,本意也只是为了祝贺自家兄长,但在邱素琴眼里,总能扭曲成歪理,八成这次也是藉机训她太出风头、带坏娄若翊等类似的原因。
消除膝盖伤的瘀青,他抓起洛千萤的手,两只小手红肿不堪,就连手腕上都有戒尺的痕迹。
「还打了哪里?打了多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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