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男人不像是在说谎，“他用的是临时手机，而且经常换。”
鱼加加顿了顿，说道：“他长什么样？”如果能找到段明贵，事情就简单了，顺藤m0瓜应该能发现不少东西。
“告诉你这些我有什么好处？你会放了我？”男人想起来讨价还价。
“不会。但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会折磨你。”鱼加加刚把弹簧刀收进口袋，这会儿又拿出来，“再和我讨价还价，我先挖你一只眼睛。”
男人识相地开始回答问题：“他和我年纪差不多，b我矮半个头，瘦瘦的，戴眼镜，挺斯文的，地中海，小鼻子小嘴巴小眼睛，尖下巴。每次见他都拎着个公文包，像是坐办公室的。我和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聊别的。”
“是这样吗？”刚才跟小华进来的海立在纸上刷刷地画出一个JiNg明市侩的头像。
“差不多，额头上再来两条皱纹更像。”男人补充道。
海立在画像上加了几笔后拿给男人看。
男人：“是他。”
“知道他住哪里吗？”
“不知道，我从来不多问。这是规矩。我也不敢多问。”
“你们都在什么地方交易？”
男人迟疑了，没有立刻回答。不好办，如果鱼加加不在，他随便编一编，或许能糊弄过去。鱼加加和应康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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