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做做样子而已。”
“你喝了多少?”
周嘉屿冲她竖起了两根手指,“两瓶,加几杯白酒。”
“啊?”沈栀柔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开的酒瓶,看起来起码有二三十瓶,她一直以为他喝了很多啊,一直都看着周嘉屿在被陆方淮塞酒瓶,在那拿瓶吹。
“感觉我喝了很多?”周嘉屿看沈栀柔点了点头,他g唇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下去敬酒的时候就象征X的喝一点就行,晚上就醉不倒了,不然,新婚之夜就过不成了。”
说起这事,周嘉屿不得不说,还得感谢陆方淮的经验之谈。
陆方淮在海市的结婚宴,在他跟沈栀柔离开之后,那叫被灌的一个惨,晚上压根就没新婚之夜可以T验,就抱着马桶睡了一个晚上。
周嘉屿看着把话筒交还给主持人的陆方淮,冲他挑了一下眉。
等都回到了座位后,沈栀柔才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方淮就是营造了一个假象而已。
气氛烘托到位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会集中在吹瓶的周嘉屿身上,就不会太集中的看放在下面的酒瓶。
而下面的酒瓶,最开始他吹空的几个空酒瓶,还有几个伴郎在不停的开新酒瓶,全堆在那,围在那,酒桌距离舞台又有点远,哪能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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