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君盯着王启明那张被折磨得即将奔溃的脸，平静地说道。
“那你别忘了，他身体里还有一个意识呢。”
“是昼不允许王启明说出来？”商晴若有所思。
“或许对方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更直接粗暴。”
“你的意思是昼直接消除了王启明这方面的记忆？”商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但比她更不可思的是王启明，听了二人的对话，王启明整个人彻底奔溃了。
“这不可能，我的记忆被删除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完全没有感觉······”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问昼。”
姜凝君暗自叹了口气，有昼在，她们想从王启明的口中获得外星文明的情报简直难如登天。就算他肯说，姜凝君也不敢相信。
“那王启明岂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商晴脸色阴沉，现在前线最需要的就是有关于外星文明的情报，可他们调查司空握着这么重要的俘虏，却一点消息都挖不出来。
“我觉得可以不用在他身上耗费力气了。”姜凝君静静的看着王启明在那破口大骂，他骂昼，也骂外星文明。而他的反应也说明她们猜的都是真的。
“还好你们青芒战队还抓了两个回来，正好，那两个是护送降临体的，走，我们去审问他们。”商晴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姜凝君慢她一步，正好看到王启明原本愤怒的脸上猛地一顿，然后露出了骇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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