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程萧何隐晦地看了一眼姜凝君。
——其实你也在怀疑她是不是？为什么不把你的怀疑说出来。
——这个新复活的意识体是不是原来的她，这一点很重要吗？
程萧何差点绷不住，这还不重要吗？
——你就不怕是外星文明乘虚而入？
——如果是外星文明，无为道长会对付的。
姜凝君见识过无为的能力，也研究过他的能力。要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直接对付意识体，除了她和林青青，无为也能算一个。只是无为这个人太过低调，也不属于军方，所以没人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如果这个意识体真的是外星文明伪装，无为肯定不会放他活到现在。
姜凝君对无为给予了厚望，可此时的无为却郁闷得很。
原本他是想等林青青的意识体在稳定一些就出手探查。可谁知林青青居然恢复了一部分记忆。而且她对自己的能力似乎很了解，每次他想动手，都会对上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再加上唐历坚决地站在林青青那边，无为真的是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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