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身体还残存这昨夜的激情,不过揉弄几下,里面就渐渐湿润了,手指开始在涌到里抽插,拇指依然没让过那颗可怜的阴蒂,将它拨弄得东倒西歪。
陈文清尽管心理极其厌恶恶心,但是身体被强力刺激,难免也会有反应。
尤其阴蒂敏感,被揉得舒服至极,穴里被抽插得也是又酸又涨。
他抗拒祁舟带来的快感,奈何双手双脚都被按住,反抗不了,只能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唇,守住最后一丝体面。
手腕抽动的速度加快了,很快小逼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祁舟又加了根手指,两指微微曲着,在逼肉不停地吸附下按压抽插,他哑着嗓音又问道,
“陈文清,你该叫我什么?”
见人不回应,他停下抽插,食指划过紧紧缩成一团的屁眼。
就在他要往里捅时,陈文清妥协了,哽咽着喊了声,
“舟哥。”
他憋着眼泪,就像求陈文正那样像祁舟求饶道,
“舟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你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这样。”
可能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陈文清的男性特征偏弱,不长胡子,脸蛋白白净净。
长相遗传母亲更多,五官清秀,雌雄难辨,尤其眼睛,一双标准的杏眼,睫毛很长,眼仁又黑又亮,这么眼泪汪汪的看着人,只会让祁舟内心的施暴欲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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