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梧哭笑不得,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开学前一晚,两人还坐在一起喝酒。
“LEV”酒吧里,熟悉的音乐一直重放,那穿衣斯文有礼,脱衣衣冠禽兽的男人,有些幸灾乐祸。
“我想,明天你儿子一定会抱着你哭。”
“怎么?你又怎么欺负他了。”
罗笛卷起袖子,搂着怀里的小情儿,手指在男孩儿的腰臀间剐蹭着,笑得一脸轻佻,“每次你都是一个人,给你介绍人你又不要,你真想当一辈子和尚?”
当不当和尚尚未可知,柳夕梧眉头一挑,品着手里的酒,“夕宝每次一提到你都生气跳脚,你这老师当的,特不合格了些。”
“放屁,我是为他们好,以后他们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会再用三年的时间让他们明白明白。回头记着好好安慰你儿子,别真哭鼻子。”罗笛激动地连脏话也脱口而出,可见那帮小子气人不轻。
哭鼻子倒是不至于,柳温然就是鼓着嘴巴十分不开心罢了!
“罗老师也是为了你们好,你多体谅他一点儿,年纪大了,他也不容易。”
哪方面的不容易,柳夕梧没说,柳温然也无从得知,好在有些安慰的是,他们三个又在同一栋楼里,楼上楼下的距离,下课了也能见着。
柳温然见到罗小珞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那个身材比他壮上两个的罗小珞不见了,眼前是个高高瘦瘦,圆脸大眼睛的可爱男生,就是皮肤更黑了点。
——你真是罗小珞?
“然然,是我,是我!怎么滴?你和陈茵一个反应,她就捏了一把我胳膊,嘴巴就能塞进去俩儿鸡蛋了。真有这么夸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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