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眼前发黑,不久后射出强烈的一击,浓烈的气味散发,马桶内漂浮一层厚厚的白浊,紧紧覆盖水面,有些喷溅在马桶盖上。
爸爸还没出来,柳温然等得睡着了,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动窗帘,他有些冷的拉紧被子,嘴里无意说了句什么,要是柳夕梧在这里,他一定震惊地狂喜大哭。
柳夕梧也不知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这一夜过得艰难,柳温然在他怀里像点火神器,他跑了卫生间三次,最后悲哀的发现,只要一碰到儿子的身体,他就会蠢蠢欲动,难以遏制。
第二天要爬山,还要照顾儿子,柳夕梧逼着自己尽快入眠,只是不敢再碰儿子的身体,两人之间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
柳温然触不到熟悉的体温急得直蹭腿,柳夕梧把手塞进他手心里,这才安心的睡过去。
折腾一夜,柳夕梧带着两个黑眼圈,他身体素质好,熬几个大夜也不成问题,只是现下是心累大于身体。
“看你这样疲惫,怎么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纵欲过度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柳夕梧烦躁地点了根烟,眉头紧蹙,“没事,没睡好而已。”
罗笛点点头,他昨夜也被罗小珞那臭小子折腾了一把,大晚上的拉着他高歌,不过后来…罗笛收起不自然的脸色,也点了根烟。
“接下来我们从东北口上山,中午就能抵达山顶,山上有可以用餐的地方,罗小珞那臭小子吵着要烧烤,正好上面有一家可以租东西的。下午从子午谷那条路下山,时间允许可以去永乐寺,也可以去李园逛逛,这个季节,也许能摘到桃。”
柳夕梧点点头没说话,抽完一根烟他总算精神好多了,柳温然坐在桌边吃饭,罗小珞低头跟他说话,两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笑的。
“小温然,一会儿跟紧爸爸,不要丢了呦,还有,别忘记老师说的话,你是带着任务在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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