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温然刚到柳家时,老太太见了心中不快,又顾及着儿子在,没有明目张胆。柳夕梧有自己的事业,也没时间和精力去管一个小孩子。
等他三个月后回来,柳温然的情况变得更糟糕,孩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瘦的皮包骨头,一见到他害怕的钻到桌子底下去。
任凭柳夕梧怎么哄他就是不出来。柳夕梧头痛不已,掀了桌子才把人抱出来。
柳温然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对着他的胳膊或抓或挠,嘴里痛苦的嗷叫,小家伙的身子骨虚弱,没扑腾几下便晕过去。
柳夕梧气得去找他妈理论,那时候的柳夕梧比较青涩,二十出头的他没吃过什么生活的苦,被他妈三言两语唬住了。
柳温然全身是伤,衣服也抓得破破烂烂,他妈告诉他这孩子不服管教,总是出去伤人,发疯起来连自己也伤害。
他信了,自己在医院见他的第一面时,柳温然就曾咬着他的胳膊不放,差点咬下一块皮肉来。
后来也断断续续伤害过自己几回,他便以为这孩子坏习惯众多,需要好好管教。
他是蠢的,匆匆见过柳温然后,第二天急忙离开,因为他很快便有一次进国家队的机会,六年前他与荣誉失之交臂,这次不能再错过。
他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不会因为某件事而绊住脚步。回来一趟也是想看看孩子适不适应,结果这一去,差点让他和他的孩子天人永隔。
柳夕梧终于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想起,他收养了弟弟的孩子,心里记挂着,他在那个下午带着一份礼物回家,想着能哄一哄孩子开心,没想到回去却不见孩子踪影。
问他妈他妈支支吾吾,眼神躲闪,问多了干脆进了自己屋不出来。
家里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他妈居然不着急,柳夕梧顾不得和他妈吵,翻遍家里的每一处地方,恨不得掘地三尺,最后终于在地窖里找到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