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姨在外头敲门,柳温然欲哭无泪,苦着一张脸不敢说话,他还没弄完呢,这剪刀八成是迟钝了,怎么用力也只是卡在布料上拔不下来。
“夕宝,醒了没?岑姨进来了啊!”
“唔唔啊啊…”等一下啊,我还没剪完!
岑姨可听不见他猫叫一般的声音,都怪昨晚睡觉忘记锁门,岑姨进来就看到少年面对着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剪刀在剪东西。
“哎呦,小夕宝,你坐在地上做什么?这大清早的,就开始做手工呐?做的还是…”
床单??
——岑姨,我看这朵花有点好看,就想剪下来,下次画画做个参照物…
他在说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这孩子,想画画也不能剪床单啊,咱听话,不玩这个啊!”
岑姨抽走他手里的剪刀,床单裂开一道口子,岑姨一把抓住中间潮湿的部分,柳温然恨不得此刻有个地洞让他钻,或者直接原地去世吧!
岑姨抓到满手的潮湿,笑出眼泪来,“哎呦,小夕宝这是尿床了吧?”
——不是,我把水不小心撒了…
好吧,还是让他原地去世吧!脸都丢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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