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连篇。
用方九歌的话来说就是,糟蹋纸。
给鸟儿顺着羽毛,突然夜鸮疯狂甩着脑袋,一根极细的红丝线在稠密的羽毛中若隐若现,方九歌指尖一勾,丝线的末端串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南红珠。
丝线缠得很有技巧,既不影响夜鸮的行动也不会造成任何负担,只有他,会一寸寸为鸟儿顺羽毛的人才能发现。
——“有给我的吗?”
那次他去太白山鸟不归,给夜鸮带了很多东西,磨牙的,蹭爪子的,吃的,玩的,姬明山突然问,有没有送给他的,方九歌也没多想,随手揪了这颗南红珠。
这跟丝线,好像是从姬明山围巾上扯下来的。
方九歌捻着线头若有所思。
“怎么有股托孤的味儿……”同为养鸟人的刀宗一开口就遭到两个道长的怒视。
扬州到百溪,快马鞭程不过半日,夜鸮日行千里,鹦鹉完全跟不上它,只能委屈巴巴窝在主人怀里大气都不敢喘。
洛观心:“鹦鹉们打架从来不这样的。”
沈灵犀闲闲道:“你应该再加一句,夜鸮好粗鲁,不像鹦鹦,只会心疼方方。”
方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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