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夜寒毒,方九歌的手还有一些凉,偏偏又软得不行,掌心包裹着洛观心的阳物,在他腹下来回套弄,指甲不时搔刮着顶端铃口,烈火烹油。
“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方九歌俯身,那根炙热的阳物便吞了下去,软舌勾勒着凸起的经络,双唇紧裹,一边吮吸一边包裹,饱胀的精囊拍打在脸颊,连鼻腔溢出的呻吟都是甜腻的。
洛观心是被动的,他攥紧床单,神情都是恍惚的。
“倒是比我想象的有能耐。”
舔得腮帮子都酸了也不见洛观心有泄精迹象,方九歌也有些累了,吐出口中阳物,嗓音都嘶哑了不少。
床笫之事,方九歌可谓过尽千帆,怎么能舒服他最清楚不过了,可面前这年轻人,他实在看不透。
掰开这刀宗的掌心,赫然一串血印,指甲都陷入皮肉。
“何必如此?”
方九歌起身捡起地上衣物一件件穿上,神情冷漠:“你不愿意,我还用强不成?”
洛观心额头一滴汗珠滴落:“不是。”
“……嗯?”
洛观心将人摁回床上:“我没这个意思。”
“那又是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