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这剑纯的身子发冷发烫,偏偏又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不放,也不嫌烦。
冷也好热也罢,被人抱在怀里的方九歌真的很不爽。
就这么折腾三日,谢非渔才彻底清醒过来,惨白的脸上不带一丝血色,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终于醒了吗?”方九歌面带嘲色:“要死,能不能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是谢非渔熟悉的不近人情,细看之下才发现方九歌眼底淡淡的乌青色。
谢非渔恍惚。
方九歌从架子上拿出一瓶瓷瓶开封递了过去:“喝了。”
浓郁酒香散开,于情于理,重伤之人都不该饮酒的,这酒香中却还夹杂着一股药香,即便是谢非渔这种不懂酒的人也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你酿的吗?”
入喉辛辣却回味甘醇,一口下肚,谢非渔觉得滞涩的筋脉都缓和了不少,他摸着瓷瓶上的纹路竟有几分欣喜。
“嗯……?”
方九歌努力回想了一下,道:“不是我,姬明山酿的。”
姬明山会酿酒,送他的酒大部分都是清甜爽口的果酒,这一瓶除外,加了不少人参鹿茸兽骨,药味太重,方九歌也不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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