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歌看着他身上的剑痕甚至有些惊讶了，那个剑纯出手狠辣，少有败绩，姬明山还能站在这里，确实让人意外。
姬明山轻咳了一声，鲜血从唇角溢出:“我打不过他，但是我能杀了他。”
毕竟切磋跟杀人从来不是一码事。
方九歌淡淡道:“你随意。”
谢非渔做一半就跑了，弄得他很不爽，现在有情绪，不想提这个人。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让他消失。”
方九歌声音依旧平淡:“那是你的事，你想杀他不用拿我当借口，你们两人之间有何纠葛，我不关心。”
姬明山沉默了。
“我要休息了，你请便。”
方九歌直接将人关在门外。
门这种东西，确实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更防不住姬明山。
方九歌已经洗了半个时辰，最开始还能听到水声，现在是什么声音都没了，房顶的姬明山都有些坐不住了。
室内雾气氤氲，方九歌靠着浴缸双眸紧闭，如藻般长发散在水中，原本羊脂玉般的身体都被蒸得发红，生死不明。
“方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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