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抱怨着俯下身去,脱掉了夏目脚上那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袜,心中却略微有些自责,直到夏目白嫩嫩的脚丫露了出来,望着那如同白玉葡萄般通透水润的脚趾头,的场竟是有种想要附身亲吻那只雪白的小脚的冲动。
“真是蛊惑人心的妖怪……”
的场心中嘟嘟囔囔着,他本来是个不屑与陌生人多说一句话的人,直到遇到这只过分美丽的妖怪少年后,就像终年禁闭的心扉,被一枝烂漫美丽的樱花所扣动,直到樱花撞开他紧闭的心扉,进入了他的心。
简单包扎后,夏目就被少年静思一路公主抱,来到了附近的场家族的一处别邸,夏目双手勾在的场的脖颈上,隐约可听见少年静思略微急促的呼吸,夏目就这样盯着眼前的静思,愣愣地看了很久,直到他被带到一所幽闭的房间里后,的场将他放在榻榻米上后,竟然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扒起夏目的衣服来了。
“啊——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住手!……”
夏目挣扎着想要推开这个突然发疯似的少年,结果的场却是越发粗鲁迅速的开始扯夏目身上的和服,一边粗暴冷漠地道:
“怎么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亲吻我,然后想让我对你做那种事情,你……”
的场羞辱的话到此,就被夏目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打断了,夏目强忍着泪水,屈辱地怒瞪着的场,言语哽咽激动:
“可你才第一次见到我!而且你还没有成年!你怎么可以对我做那种事情!你这个混蛋!……”
夏目气愤到语无伦次,的场感知着脸上的灼烫感,直勾勾地冷眼盯了夏目许久,原本少年燃起的血气方刚的欲火,都在夏目衣衫凌乱,少年的满是破碎感的画面中,被夏目失望而愤怒的眼神下,被瞬间浇灭。
的场理了理校服,是,自己本应该是个无比冷静的人,遇事都会再三权衡利弊,更不会做出任何一时脑热,冲动而为的事情。可是面对这个过分美丽的妖怪少年,的场发现,自己的理智与谋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效了。
不对劲,父亲一直告诫自己,身为除妖人,随时可能遭遇妖怪的报复,怎么可以有软肋呢。这个妖怪少年,似乎会有成为自己软肋的可能性,与其日后伤心欲绝,那就及时止损吧,只要不是在真的爱上他的时刻,那样或许会遗憾,但至少不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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