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七濑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的场静思的孪生哥哥,的场静夜之时,房间里,传出了二人激烈的争吵声。
“不可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谁愿意去接手他管理的,那个肮脏的除妖人协会?!”
静夜激动地抗议着,因为在得知弟弟静思失踪的下一刻,来不及悲伤的静夜,七濑居然就要求他假扮弟弟静思,直接入主除妖人协会。七濑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着:
“你们两个是亲兄弟,血脉相连,与的场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除妖人协会会长的位置,假若旁落他人!那样你们的祖父和父亲一直兢兢业业维系着的家族繁荣,的场一族的繁荣,就断送了呀!更或者!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亲手害死你亲兄弟的人,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后,再来迫害对付的场一门!你要眼看着的场一门没落,甚至是被灭门吗……”
七濑一字一句,一针见血,她本就是善于计谋,不择手段的人,哪怕是隐退了,她也能通过了解到的细枝末节推断去的场失踪的原因,她也是活了六七十年的人精,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定了那个副会长井下原泽就是设计陷害的场的凶手。
“拜托了!静夜少爷……”
“……”
静夜被七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沉默地注视着面前头发花白,老泪纵横地劝说自己,为了的场一族兢兢业业的七濑,他,也有了一丝动摇。
于是再三权衡利弊后,静夜在七濑的竭力劝说下,终于愿意假扮成自己的弟弟的场静思。二人用防水的符纸仿造了静思右眼的特殊符咒,七濑又替静夜接上了和的场类似的假长发。
当静夜穿上静思同款的黑色的和服羽织,站到镜子前时,那与静思如出一辙的装扮,加上两兄弟一模一样的样貌,外人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七濑满意的点了点头,勉励道:
“此次回去的场一门,您便是会长大人,的场静思了。请忍耐一些日子,暂时忘却您的场静夜的身份吧,毕竟我们的敌人,还未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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