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得那么的突然。
在被天狗妖怪的利爪洞穿了肚皮,从高空坠落那一刻起,剧烈的疼痛麻痹了阳子的所有思绪,她眼前开始如同走马灯一般,回忆起自己的种种过往。
从前的阳子,一直是能看见妖怪,她只装作看不见罢了,在嫁给的场一门的家主的独子的场治一郎的时候,阳子还十分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丈夫。
新婚之夜,的场治一郎却是没有与阳子有夫妻之实,二人只是躺在床上,一同契合平静地聊了一夜。
阳子说:“我喜欢吃和果子,还喜欢喝青梅酒,最喜欢和朋友一起去看电影,喜欢爬山,读书,画画,弹钢琴……”
的场治一郎:“我以前喜欢和朋友一起去山上写生,不过,后来没有再去过了……”
的场治一郎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清俊的面庞上带着一抹忧郁和悲伤,阳子扭头看着苏沐秋自己的新婚丈夫似乎是不愿提前这个话题,索性也撇开话题道:
“有一次我和朋友一起去爬山,我发现山上的野菊花开了,金灿灿的一大片,我还在里面打滚嬉戏,和朋友一起野餐,一起……啊~那真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阳子如此说着,她忽然发觉自己的新婚丈夫又是沉默不语,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太多了,惹的丈夫不高兴了,阳子也是沮丧地扯了被子,遮盖了自己半张脸,随后低声地说了句:
“抱歉,我的性格就是如此,大家都会觉得我很啰嗦……”
阳子只觉得自己越描越黑,索性把整个脑袋全埋在被子里了,她羞得憋红了脸蛋,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扯开了她的被子,将手轻轻抚到了她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后,的场治一郎温柔的嗓音从她耳畔传来:
“咦?怎么回事?没有发烧啊?可是你的脸却是很红,是在被子里缺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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