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告辞离去后,夏目也在的场的安抚下,进入了梦乡。梦里,他隐约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夏目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眼皮是那样的沉重,的场那温和的嗓音好似在吟唱着特殊的咒语,夏目,就那样沉沉地坠入了梦境里,梦境里却没了他的静思……
宅邸某处的客房。
的场静夜回到了母亲替他准备的客房里,他透过窗户,望着头上那一轮圆圆的明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弟弟的场静思十一岁那年,生日的当夜,正也是这样一轮明亮的满月,记忆也跟着追溯回了过往。
月光如同牛奶般倾泻而下,夜晚的树林里泛起浓厚的雾气,十一月的冬日的夜里有些寒凉,树木也是在初冬的冷风里萧萧簌簌地坠落着黄色的叶片,父子三人踏过一片树林后,来到了一座蜿蜒曲折的木桥上。
“爸爸,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静夜小的时候,是个十分活泼开朗的男孩子,相对于弟弟静思那早熟沉稳,少言寡语的模样,而二人的父亲,上一任的场一族的家主,的场治一郎,也更喜欢静夜这样天真率性的性格。
“有一个测试等待着我的两个小男子汉去尝试呢!”
的场治一郎笑眯眯地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就是伸手指向了那横在木桥边,一棵躺在湖泊里的,巨大的树干上。清澈的湖水在月光的倒映下,如同一面明镜一般,两个男孩子顺着父亲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棵倒在湖泊里的巨大的树干上的枝丫顶端,正挂着一件羽织,在冷风中飘摇。
“怎么样,静夜君,你看到了那个羽织是什么颜色了吗?”
的场治一郎迫不及待地问着自己的大儿子,静夜微笑着点了点头,指着那件在夜风里飘飘荡荡的羽织,兴奋地说道:
“嗯!爸爸!那是一件纯色的,鲜红色的羽织呢,真的非常的漂亮。”
静夜的一双大眼水汪汪地发亮,而一旁的的场治一郎也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揉了揉大儿子毛茸茸的脑袋。正当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静思却是忽然出言,指出来了哥哥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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