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的心灵,仿若下过一场甘霖,将昨夜的疯狂与欲望都冲刷了干干净净,夏目忽觉得,而今的自己,在面对的场之时,竟是可以平心静气,不爱,也不恨了。
“是~”
夏目垂下眸子,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却是不再去看那个就像古画里走出的俊美的男人,这个人,竟然还细心地记得他的生日,夏目忽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心,会有所动摇。夏目低头,手里攥着薄薄的凉被,正不知如何继续开口,门外的式神已经拉开了玄关门,送来了矮桌和早餐。
“那个,的场先生,请问可以放走猫咪老师吗?”
夏目一边用汤匙喝着味增汤,心不在焉的模样令的场见了都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是夹了一片烤鲑鱼,盛在碟子里,轻轻推到了夏目的面前。
“先吃饭,然后再说其他的事。”
于是,的场吩咐着式神和仆从们在一旁完美的布置准备,夏目就像古时的少爷一般,被许多人侍候着吃完了早餐,的场接过式神递来的湿毛巾,俯下身准备帮夏目擦拭干净嘴角的残留,体贴入微的令夏目一时间难以适从。
夏目瞳孔微微颤动,心脏都在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的场先生,怎么突然对自己这样温柔体贴,是因为昨夜吗?看来,的场先生真的很喜欢自己这幅奇特的躯体。
想到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令的场对自己如此照顾,夏目眸光忽然有些失落和黯淡,在的场看来,或许自己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工具吧。夏目无法揣度此刻的场心中所想,可夏目依旧固执地坚持着想要试图恳求的场,放过斑。
“的场先生,我请求你放过猫咪老师吧。”
的场闻言,只是淡淡地一阵嗤笑,他随手将手里的湿毛巾丢进了式神手里的托盘上,拂衣起身,背转过身去,身影单薄地挺立在窗棂前的晨风之下,闭眼享受着晨风的清冷,似乎是在回避夏目的问题。
“果然,昨晚那样与我放肆的交欢,只是交换的条件吗?夏目,你或许太高看我的场静思了,我所决定的事情,很难会有改变主意的时候。昨晚的你,风情万种的模样,的确令我很难忘,可若是要令我尽兴的话,夏目,你知道我想要的远不止是一夜春宵,我是很贪心的。你得拿出比昨夜更有诚意的条件,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走那只妖怪。”
的场如此道来,他还是未曾妥协,不过,他也对夏目的问话很是失望,夏目的心真像是石头,无论怎么用尽心思,好像都捂不热。
“夏目,或许有的时候,你应该放下成见,不要固执的自以为是,也不要做能力范围以外的事,逞能的后果,不是现在的你能够轻易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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