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正想着,他也毫不犹豫地张口,报复似的一口狠狠地咬上了的场的肩头,雪白的牙齿嵌入了男人肩头白皙的肌肤里,鲜红的血液如同掩埋在雪花里的山茶花一般艳丽,顺着的场的肩胛骨流淌而下,凄美地开在了洁净的榻榻米上。
夏目的这一口咬得太过用力,也十分狠毒,就像是猎人捉住陷阱里的小兽时,那小兽绝望之际,用尽全力想要挣脱猎人之手时的反咬。
的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不奢望夏目能毫无芥蒂的接受自己,只希望夏目与自己做爱的时候,哪怕是只有一瞬间的念及自己的好处,毕竟爱情这个东西对他而言是虚无缥缈的,他只是想心安理得地与夏目做爱罢了。
“夏目~你永远都不能拒绝我……你只能被我所蹂躏……”
的场如此强横地想着,占有欲令他不能理智地思考一切,原本还沉醉在射精之后的极度畅快之中,夏目这发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像席卷而来的狂风,吹散了的场美好的幻想。既然夏目不能一起奔赴向自己所期待的方向,那么,就一起堕落吧。
肉棒缓缓退出那个已经屯满了淫水和精液的子宫口后,夏目,终于是松开了紧紧咬合着男人肩膀的小嘴儿,在男人的肉棒拔出去那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的场一把推开,双腿之间的雌穴里有如泄洪一般,汩汩地流淌着男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
夏目就如同排尿似的,眼睁睁的看着那带着浊白的水渍喷吐而出,喷湿了一大片榻榻米,淫靡的场面令他一度有些恍惚错愕。只是,夏目的目光在触及到的场的那一刻起,就变得冰凉,流露出的是厌恶。
的场很反感夏目那样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一只美丽的蝴蝶不屑于多看一眼沟渠里的蛆虫一样,的场从未被人如此看待过,除了这个固执的夏目。的场不由得抚上了自己被咬得出血的肩头,触及到伤口那一刻起,他吃痛的冷嘶一声,赤色眼眸里流露出一丝阴鸷与冷酷,夏目无情地摧毁了他细心酝酿的温柔,自己也要回敬他一个难忘的一夜风流。
的场不顾夏目的反抗,直接将夏目翻了一个身,大手托起了那对白嫩的臀瓣,就是扶着自己因愤怒而勃起的粗长巨根,用着后入的姿势,就是生猛地插入了夏目的小菊穴。这个类似于野兽交配一般屈辱的性交姿势令夏目痛苦到了极点,双膝想要挪动着前行,逃离开的场的桎梏,可是换来的只有性器越来越深的插入进菊穴里。
“啊!不~”
艳红的媚肉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怒涨的性器,那又大又粗的肉棒一操进去那水润的菊穴里,就顺着那湿漉漉的淫液的润滑的作用,一口气尽根深入了。男人粗大滚烫的巨根一进一出间,茂密的耻毛次次都卡在了那两瓣丰满的白嫩翘臀上,的场双手紧扣着夏目纤细的腰肢,窄腰一挺,一个用力顶胯,那股子狠劲儿,是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卡进去菊穴里。
“啊~不要~的场~啊!太深了~啊啊啊啊~请不要这样~啊~啊~不要了~的场先生~请你不要这样羞辱我……唔——要死了~太深了……”
夏目那声泪俱下地求饶是那样的苍白无力,的场已经不会再上当了,他知道,如果自己越是怜悯,夏目就是越会放肆,索性,就披着坏人的面具,一直做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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