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只能是我堵的场静思的玩物,夏目……任凭是谁,都不能将你夺走……”
的场自言自语地说着,欲火焚身之际,他的呼吸越发的灼烫,夏目泪眼盈盈地扭头望了他一眼,的场却是兴奋地捧住了少年人的脸蛋,一口含住了那发红的耳垂,如同吮吸葡萄似的,贪恋迷醉得狠不得一口吞下。
的场身上披着的浴衣在那疯狂的动作里摇曳着落在了地上,夏目颤抖的身躯被的场紧紧地揽住,安抚着,就像是茧,包裹保护着里面那只美丽的蝴蝶,却又束缚强占了那蝴蝶的自由。
的场浑身赤裸地紧紧地贴合着夏目的身体,夏目正坐在木马上被两根肉棒撑得麻痒难挨,他不知道的场刚才涂得润滑剂是有催情效果的,此刻夏目只觉得两个穴里又热又痒,空虚地又如同有蚂蚁在四处攀爬一般。
若是那两根木头能动一动就好了,夏目的脑子都那冲烧而起的情欲给渐渐地烧的糊涂了,他彻底放下了尊严和羞耻心,开始不适地一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穴肉磨蹭着那两根不会动的木头,以抒解下体那瘙痒难耐的空虚。夏目一边被的场调情的爱抚弄得情动,下面两个穴口里咬着两根不会动的死物,夏目就那样不上不下地,扭动着香汗淋漓的身躯,迷离着低声呻吟着。
“好难受~好痒~好痒……嗯啊~耳朵~不可以~不可以再吸了~啊~啊~啊……”
伴随着耳边萦绕的妩媚动人的浪叫声,的场放过了那颗被他吸吮得发肿的耳垂,转而疯狂地舔舐着夏目那光滑细腻的后背。的场直接粗蛮地扯烂了夏目单薄的浴衣,嘴巴吸含着那令人着迷,散发着少年独有的幽香的雪白肌肤,他时不时发狠的吮咬一口,直到夏目哭泣着喊痛之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那个可怜的少年,可纵使如此,夏目白玉无瑕的美背上,依旧被的场留下了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夏目难耐地自顾自扭动着腰肢,那硬邦邦的木质肉棒卡在他穴里,撑得难受,他只能小幅度地抬腰动一动,以缓解穴里的空虚瘙痒感。直到那木质肉棒已经渗落下来点点滴滴的淫液,滑落在了马背上的场这才停止了那侵占似的啃咬夏目躯体的动作,他一直贪婪抚摸游移在夏目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的双手终于在夏目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间停下了,紧紧地扣住了少年人纤细的腰肢。
的场将头抵在了夏目的脖颈之间,粗重灼烫地喘息着的同时,胯间怒涨的巨根在抽搐着跳动,紧紧的抵在了夏目的挺翘的双臀之间,龟头径直抵在了琵琶骨的位置,就那样柱身和龟头一起耸动着,浅浅地摩挲着夏目的臀瓣和身体,他的阴暗的眸色忽的闪过一丝精光,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鹰隼一样。
霎时间,夏目那被男人双手紧紧扣住的细腰猛然被男人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夏目就像是被胁迫着在那木马上主动骑乘一样,他无助地双手扶在马鞍上,身体在男人的支配下起起落落着,那两根冰冷的木质肉棒渐渐被他湿润温暖的穴肉包裹的也变得暖和了起来。
“啊~啊~被填满了~啊啊啊啊~好快~啊!后面也好舒服~啊!又顶到了~啊啊啊啊~被木头插的好舒服~好舒服~想要……更多……”
夏目迷迷糊糊地浪叫着,酡红的小脸疯狂而又淫乱,生理的泪水夹杂着嘴角的涎水一同从下颌流淌而下,夏目脑子里早已经没有了羞耻感在。的场依旧是有节奏地抱着他往那木质肉棒撞去,带着狰狞纹路的坚硬的肉棒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的包裹簇拥,那木质的龟头迎接着那高潮之时喷涌而出的淫水积极奋进着,直到抵到了最深处的软肉上,再难寸进分毫。
“啊~啊~啊啊!噢~”
后穴里传来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夏目胯间挺立的玉茎缓缓抖动着射了出来,那样激烈的交欢,那样深入的深度和充实满足令夏目舒爽地大叫出声,一边舒服地射精,一边爽得生理的泪水从眼眶流淌而出,那是身体愉悦到了极致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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