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柱身撑满了花径,龟头破开紧紧挤压着的嫩肉,带着青筋的柱身摩擦过那湿滑柔嫩的褶皱肉壁,磨的那层层嫩肉都舒服地蠕动着分泌着淫水。夏目半眯着那水汪汪的眼眸,一边承受着名取那柔情绵密的亲吻,一边感受着男人那湿润温暖的舌头一点点的深入舔舐着自己的口腔的奇妙而陌生的感觉。
一开始,夏目还是被迫适应着,直到名取加深了那个吻后,舌头撩拨着夏目木讷的舌头时,夏目闭上了眼睛,情难自禁地主动地探出舌头回应了名取的撩拨。俩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合交缠着,舌尖与舌尖触碰缠绕交织,而下身那个交合的地方“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在这个凉爽的初夏静谧的夜里,是那样的令人脸红心跳。
名取忘情地一边含着夏目可爱的小舌,一边挺着窄腰,一个用力顶胯,龟头骤然间抵到了子宫内壁深处的软肉上,被亲吻的夏目好似是呜咽着浑身颤抖了一下,随后那雌穴又是陡然收缩,束得名取的龟头猛然一跳动,险些要精关失守。
“好紧~太紧太舒服了……”
名取如此想着,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做这样亲密的事,竟是纯情的不符合他那万人迷的性格,而且夏目新生出来的雌穴还比寻常女人要紧窄一些,名取也并不知晓,只觉得此时是春梦一场,心中的凄苦与落寞忽起,梦醒了无痕。
好想,一直一直和夏目这样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合为一体,交织着,缠绵着,直到死去的那时候。
名取的想法一起,乍然间他的亲吻拥有了许多掠夺占有的意味,胯下更是耸动地越来越快,大开大合地操着夏目的雌穴。名取的肉棒很粗很长,才没抽插几下,夏目已经被撑的受不了了,雌穴里更是一阵阵的高潮抽搐,剧烈的收缩着,夏目快到高潮之时,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十分抗拒的推开了正饥渴地索吻的名取,娇喘吁吁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吸取着新鲜空气。
“名取先生!你太过分了!我都要被你亲吻到窒息了!你还动得那么快………”
夏目气喘吁吁地扭摆着身体,双手用力捶打着名取大汗淋漓的胸膛,想要挣开名取的怀抱,名取却是十分宠溺地旁观着,也不生气,任由怀里的夏目如同猫咪一般炸毛挣扎,却是如何也挣脱不开自己的怀抱。
“虽然很过分,但是……夏目,你也要承认,那是很舒服的事情啊~是不是快要到了啊?下面咬得这么紧~”
名取笑着调侃着,夏目却是紧咬着唇瓣不敢回答,像是心虚似的羞红了脸,那张酡红如同醉酒一般的小脸,那纯洁的白染上了欲望的颜色,那样楚楚动人的模样,像是羽毛掠过一样,挠的名取的心痒痒的,更是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一下这可爱的美少年。
于是名取也不顾夏目口是心非的推搡,双手紧紧箍住夏目不停扭摆着的腰肢,如同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动了起来。紧致的嫩肉绞得肉棒舒服至极,龟头一进到子宫里更是别有一番天地,紧窄湿滑地如同嫩豆腐一样,饱满多汁,裹得他性器好舒服,舒服到宛若置身云端。
“啊啊啊~好快~不~啊啊啊啊~名取先生~不行~啊!好深~呜呜呜~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太快了~啊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排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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