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臣妾从小身子就弱,天天卧在床上,有时是无聊了点,便瞒着家里人学了点手艺,还望陛下不嫌弃的好。”
容佩的嘴角轻轻上扬,娇美的面容宛若三月的桃花,让凤天临不由得心神荡漾。景凌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容佩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随即他眸光一转,直接倾身贴近凤天临,伸手在凤天临的衣襟前理了理,粉淡的唇瓣吻上凤天临的下巴。舌尖微微一勾,凤天临感觉到一阵湿软。
“陛下,臣妾看这里好像沾了些糕点屑,臣妾一时忘了规矩,陛下不会怪罪臣妾吧。”容佩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景凌的目光,心中暗自愉悦。
明明是朝堂之上的人,还偏偏要和后宫里的人争宠,简直是个不知道规矩的东西。若不是陛下垂怜,如今哪有你这左相之位。
“爱妃的舌头软的很,朕怎么会怪你。”凤天临捏了捏容佩的下巴,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原本她想拿一块给景凌尝尝,但是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和自己闹脾气,她才懒得管他。
景凌看着他们在一旁郎情妾意的模样,隐藏在袖子中的双手忍不住地握紧。“容妃娘娘,臣和陛下还有要事相商,娘娘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殿歇着吧。”
“陛下......”容佩眸中带泪,却迟迟没有落下,宛若一朵娇开的梨花,柔美又让人忍不住垂怜。他迟疑地开口,“是不是左相不太喜欢臣妾,是臣妾不够好,打扰了陛下。”
说着,便从凤天临的腿上退开,随即跪在地上,直接磕了下去。额间搭在手背,一直没有抬起,“还请陛下恕罪。”
“爱妃多虑了,爱妃特地给朕送来点心,朕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凤天临将容佩虚扶起来,随即纤细的指尖抹去容佩眼角的泪痕,“爱妃身子弱,不便情绪动荡。”
说着,凤天临朝一旁守着的公公挥手,“带容妃回去好生歇着,不要让他劳累了。”
“诺。”
容佩始终垂首,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是临近殿外的时候,他才紧握双拳,暗自咬牙。看来传言果真不假,陛下必定是和左相颇有渊源,不然怎会如此放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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