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去踹他，我哥也不躲，任由我踹着。
我哥抓着我的脚挠我痒痒，我怕痒，挣扎着抽回脚。
我擦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花，重新坐回我哥怀里。
“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你喜欢自己的亲妹妹的？”
“你休学在家的那两年。”我哥说，“那会儿我就发现了。”
我曾经生过病，休学在家，所有的饮食起居都是我哥在负责。
我哥那时候也只有21，刚是公司有些起色的时候，遇上我生病，他一边要照顾我一边又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我记得我哥那时候老是喝咖啡。
经常在厕所抱着马桶吐的死去活来。
有时候是酒喝的，有时候是咖啡喝的。
那时候我才不过14岁，我看着我哥笑，我骂他变态，连自己那么小的妹妹都不放过。
他也冲我笑，他说没办法他就是个变态。
他说，他这个变态又想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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