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许将人生生插喷了两次,才终于慢条斯理的收回去手。手指从花穴里抽出来的时候,指节还被穴肉煽情的吮吸着,似乎舍不得他一般,湿答答的带出来一汪水。
他笑了笑。没有去拿纸巾擦,而是曲着指节,用那种打量战利品一样的姿态,一点点抹在了对方震颤不停的小腹上。转头看了眼表。
“还没到时间呢,知知现在是要重新开始吗,还是已经打算放弃了?”
谢知本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能回神,肚子却又被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害得穴里一直酥酥麻麻的难受,好像还在给人奸弄一样,羞的委屈的直哭。他在床上的眼泪本就止不住,可在听到林如许的话后,那泪水竟一下子给对方吓了回去。
“我没有…我不要重新开始……”他吓得声音都抖了,“我……我才没有高潮……”
他一边辩解,一边笨拙的捂住了穴,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刚才被人用手指奸的喷水的事实,却不知这个谎言在他身下濡湿的床单面前显得有多么苍白。
林如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谢知被他看的心里一跳,被奸的颤抖不止的腿下意识的缩了缩。
“没有……呜……”
可他真的害怕极了,才一次高潮就舒服成这样,要是承认了重新开始,那他真的会被玩死的。
“嗯……那是妈妈想错了。”
出乎意料的,对方却并没有拆穿他。
“喷了那么多水都还忍着没有高潮,知知很努力呢。”
“好乖好乖。”
脑袋突然给人安抚似的摸了摸,一下一下,像在给小狗顺毛一样。谢知诧异的抬起头,却见林如许眉眼弯弯,看上去俨然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他有一瞬间居然真的有些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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