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哼着歌开车回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袁非霭吗?”电话那边的人声有点熟悉,但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听到过。
“是,您是哪位?”会给他打电话的人不多,一般不是骚扰电话就是外卖员。
“公冶承。”那人只说了三个字,却让袁非霭皱起眉头来,公冶承……那不是之前被他打过的Winson吗?
“把你女儿送回去吧,我想请你喝一杯。”没等袁非霭做出什么反应,对方先开口了。
袁非霭身体一震,有一种被窥视着打断感觉。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别紧张,不会对你女儿做什么,只是有点话想跟你聊一聊。”那人猜准了袁非霭的心思,乘胜追击一般继续着。
“你想聊什么,电话里讲就行。”袁非霭显然不想招惹他,自己之前打过他,以他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的,去跟他喝一杯,说不定得把小命交代在那。
“既然你不想,那我就电话里跟你讲吧。你觉得陈徊当初为什么会娶你啊?”Winson的声音优雅磁性,像是个在看戏。
“这应该不关你的事。”袁非霭声音冰冷,但握住方向盘的手攥紧了一些。
他其实知道陈徊当时为什么会娶他,除了有淼淼了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当时陈徊刚回国,根基不稳,贸然进入袁氏集团,有很多工程计划推行不下去,虽然年代悠远,但整个集团已经是大厦倾颓之势。
陈徊就是那个时候娶的他,集团很多高层曾经受过袁氏夫妇的恩惠,所以对于这位救了袁家小公子的新任董事开始变得青眼有加。
现在看来不是件什么值得一提的事,陈徊也用他自己的能力把公司救活了。但从当时来看,陈徊就是踩着他的肩膀才走到今天的位置的。
说的再难听一些,那时候的陈徊是袁家的赘婿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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