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霭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对他的行为很不解。但下一瞬,一口酒顺着陈徊的嘴渡了过来。他摆手挣扎,酒液顺着二人贴合在一起的嘴角流下。
桌子上陈列的威士忌散发着顺滑的奶香味道和一点焦糖的甜,让人喝了一口以后还想再来一口。
“不会让别人碰你的。你是我老婆,只有我能碰。”陈徊又渡了一口酒给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我好爱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要爱上别人好不好?”
袁非霭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他的肩膀,却被老婆一把抱起来,把脸埋在他胸口,神神叨叨地重复:“你是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
每喊一次老婆,就在怀里人的脸上亲一下。袁非霭想挣扎却怎么也逃不掉。
“射在里面行吗?”陈徊掐着他的腰,分开他的不挣扎的双腿,龟头磨在他脆弱的敏感点上,讨好献媚地吻他的脖子。
“老婆我好想射在里面。”男人拿出他穴腔里塞着的冰块,手指伸到嫩软的肉腔里,摸他嫩得像块豆腐一样的阴蒂和穴口,“好色啊老婆,怎么没长毛啊?”
“滚开啊…别摸!”袁非霭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而变调,逐渐带上了一丝情欲的味道。虽然他对陈徊无话可说,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对他身体的掌控简直恐怖。
随着男人身下或轻或重的动作,他的阴茎贴在男人的身上,蹭在薄薄的一层腹肌上,随着男人顶弄的动作摩擦着,他被快感逼得想骂人,可却被捂住嘴,听到男人在他耳边低声道,“老婆抱紧我。”
话音刚落,男人松开手,把他抵在墙上,双腿分开着不了地,受力点变为二人连接处。美人的眼角无声划过一道泪痕,因为害怕掉下去,所以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
在到达高潮的前一瞬,袁非霭听到陈徊在他耳边叹了口气,带着酒气,声音很轻,但像是夹杂了哀求一般,“别离开我,求求你了…就算你心里真的爱上其他人,也别离开我行吗?”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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