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景函要带人走,燕琳逍却回头向九王进言:「王爷,外头还有许多人在等王府准许他们通行过路,除了为武林大会而来的,还有不少普通百姓,可能是经商或探亲,携家带眷的也是艰苦,现在虽是入秋,可是秋老虎还没过……」
杨焕摆手,截他话尾问:「你到底想讲什麽?」
「草民知道不是谁都能进得了王府取得公验,那些人只是想陈情或求个机会,此时他们不绕远路去兰亭府可能也有原因,能不能请王爷行个方便,多设一处关口让普通百姓通行?」
杨焕已然沉下脸,木然盯着燕琳逍。曾景函看其脸sE即上前把小弟往後扯,立刻赔不是,低声念他说:「别不知天高地厚。」
所幸杨焕只是脸上没了笑容,加上原就生得端正贵气,不笑的时候更有皇族威仪,但也没刁难他们,稍微昂首颐指他们出去。曾景函赶紧带小弟取了公验离开,途中压低嗓音念他道:「你真是胡来,他再昏庸无用、愚蠢好sE,那也是个王,怎能对他指手画脚。」
「我只是提醒他,除了来武林大会的人,还有很多百姓有麻烦让他解决。虽然他是荒谬了些,可我觉得也不是太不可理喻吧。」
曾景函眯起眼更为不悦:「你这傻瓜,实在是太少见识。万一他深藏不露,你怎麽被Y的都不晓得。」
「他像深藏不露?」
曾景函沉默,那人确实像是没藏什麽。但他想到稍早的事就来火气,Y沉着脸说:「他m0你,你这傻子还对他笑什麽。」
燕琳逍发现义兄脚程越来越快,加紧跟上,又白日里实在有些热,他随手抹了抹额角的汗回嘴:「因为他好笑我才笑,不行麽?」
「他是在轻薄你,有什麽好笑的!」
青年被念得有些絮烦,绷着脸应话:「只是m0手,他还提起他皇弟的事。也不尽然是轻薄,何况我一个大男人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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