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钧噤口不答,霜先生瞥了眼失明的青年,面无表情说:「好好的人才只是用来跟踪在下吃饭睡觉就太浪费了。只要首辅您忠心效命晁国皇帝,依然能稳坐高位,至於令公子,他作恶多端,仗着您的官威也嚣张跋扈多时,如今瞎了眼就乾脆好生待在家里休养,顺便修身养X,这条命还在已是万幸,你也不希望陛下一次清算。这回是失明,并非断子绝孙,凭曹家的背景,还是会有许多人争着要为你们传宗接代的。」
「你好毒的嘴,好狠的心!」
霜先生漠视他们父子,淡然应道:「不敢当。」
宝座上的少年如玉像一般没有表情,声音却听得出不悦:「都别吵了。霜先生敢做敢当,他说不是就不是,但敢对朝臣家眷动私刑,不将王法看在眼里,也得付出代价。霜先生,你就去查明此案,找到犯人再审。」
曹芳钧并未吭声,其儿听圣上似乎不打算严查此事,焦急揪着老父的K摆低喊:「不、不能,不能草草了事,我的眼睛──」
熟料曹芳钧竟像没听见儿子痛苦哭诉一样要恭送皇帝,殿上无人对这失明的青年有反应,少年从龙椅上站起来,睨了下那失态的青年说:「近日朝政安泰,有劳曹相费心了。寡人会命太医院极力救治令郎双目。不过,令郎确实顽劣了些,就由你带回府照看着。」
曹芳钧谢过圣恩就领着儿子退出大殿,一出来就有家仆带着失明青年跟上首辅,还得走出皇g0ng才能乘轿。一路上青年不停低声哭诉,曹芳钧心情恶劣,一到g0ng外就在轿前拽着儿子衣襟咬牙骂道:「你这没用的东西,尽给老子丢脸。哭哭啼啼成何T统,要不是你已成废物,陛下也不会放过你,还让那个Y毒的贼人看我们曹家笑话!」
「爹,可我好歹是你儿子,就算真不是他们做的,可他们对你也是──」
「给我住口。」曹芳钧低沉嘶哑的声音充满威胁:「那是因为曹家还有利用价值,还有你老子我撑着,要不你以为我们曹家真的不会断子绝孙,彻底灭门?不要妄想跟那个姓霜的男人斗,也不能小觑那……」
曹芳钧松手放开儿子,神sE疲惫低语:「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出家门半步。」他想,这若是在家里他早就受不住去踹这蠢儿几脚了,他是费了多少工夫才保下曹家现有的几成家业和名望地位,但是看到亲生儿子这德X,还真是担心将来後继无人,全都败在这儿。
对少年皇帝来说,他已不是当初那个任凭摆布的小皇帝,他长大了,而贼臣老了,想斗也得命够y、气够长。而曹芳钧如今恰恰就是一条够老练威猛,余威仍存却不敢违逆主人的老狗。
代其驾鹰走犬者,正是那位霜先生。霜先生一出殿就被内侍请到御书房,少年端正坐在位置上扬声令g0ng仆出去,只留霜先生一人,待门一阖上,少年就质问道:「究竟怎回事?曹芳钧那个老东西已经很久没给寡人找事了。寡人虽然信赖你,但碰巧你在锦楼那位弟子的眼睛最近治好了。你对此不会一无所知。」
「陛下圣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