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想你再跟以前那样对着我说话、看着我,对我微笑。这不单是为了你,也是我的愿望。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还有锺叔他们,我就只有你,自然要对你最好。再说,当初要不是燕伯父收留我,将我当亲儿子般教养,珪遥也把我当亲兄弟一样,恐怕我还流落在哪条巷里当乞丐跟野狗抢食,或是世上没有一个叫曾景函的人了。」
「都是缘份。你从小有个武功高强的师父,还有个师兄是天下第一帮的帮主,我们能在这里安生都是托他们的福,我也并非不知恩图报,只是担心你在江湖上走闯,遇到危险。我跟锺叔管着两间老铺,也够我们过日子的,这双眼我也不强求再医好,反正是习惯了。」
曾景函听了笑得更愉快,他回说:「我晓得你是担心我,可是我也算是老江湖,你就别庸人自扰了。」
「庸人。」
「我说错话。」曾景函自打嘴巴,又抓起燕琳逍的手掌自己嘴,燕琳逍被他的举动惊得cH0U手,愠恼跟他说:「好了,我又不是那些nV孩子要你哄。」
黑暗中曾景函仍能看见燕琳逍的动静,他知道小弟害羞了,觉得可Ai有趣,故意捉住燕小弟的两手拍在自己脸颊上:「我就是想哄你,你是我最疼Ai的人,不哄你哄谁?nV人要多少有多少,小弟只有一个啊。」
「放开我。我要睡了。」燕琳逍气虚抗议,也懒得出力挣扎。
「不是说睡不着麽?」曾景函笑着又躺回他身边。
「那也得睡。姚先生说该睡就睡,作息必须规律,不得放纵。明日一早还得让姚先生cH0U考曲子的。」
听到姚先生三字,曾景函就不怎麽高兴,那是约莫十年前锺叔替燕琳逍找来的教琴先生,听说还会一些医理,帮燕琳逍调养身子,替锺叔他们打理锦楼事务。曾景函不在的时候,姚先生帮了不少忙,而这也是曾景函不喜欢姚先生的原因之一,这外人管得太多了。
「那个老头儿,你就这麽听他的话。好敬老尊贤。」
燕琳逍听出曾景函话里的醋意,压抑笑意回嘴:「应该的。何况姚先生教琴,是我的师父,难道你不会敬重你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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