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句话姜维自然无法作答。
难道要回，谢谢，我们关系确实不错吗？
好在，秦源也不需要。
“我知道，你对她很好。”秦源并未多说。“但你答应不了她什么，也给不了她想要的。”
这句话音刚落，姜维的表情腾地变了。“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秦源又是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里的潜台词意义不明。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质疑你的能力。”秦源手指微曲轻轻敲着桌面。“因为陈丝是我一路看着过来的。所以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你清楚？你清楚为何还要来问我她去了哪儿？
姜维觉得他实在是自相矛盾。
“那秦总大可以不必特意来问我。”姜维答得故作轻松。
秦源似乎并没有觉得这句话不妥，或者说，他根本不愿计较。
“你说得对。”秦源点点头。“所以我今日来见你的事，希望对你没有造成太大影响。”
说罢对面的人起了身，离开的时候没有过一秒的犹豫停留。
姜维微怔。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椅发呆。
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今日秦源来，根本就不是为了问陈丝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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