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肺冻住了。只能挤出一点声音。
「教廷还在追捕我。趁我Si之前,离开。……不要被连累。」
「——哎呀。你的灵魂,好像还不愿从身T里出来呢。」
温暖的微笑。
「你、该害怕我。」
男人吐着冰碴似的字。
「我杀过的人,自己都记不清。……同僚。神官。我甚至杀了自己的父亲。今天,又想绞Si、我仅剩的弟弟。」
「你还活着。不是很好吗。」
「我错了。人生,全都是……错误。我……没有资格。」
语言已经破碎。
「活着是不需要资格的。」
她将一个小小的、剔透的天平,放在雪地上——男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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