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想起来什麽吗?」
我闭上了双眼,跟他有关的记忆我还是一点也没有想起来,反倒想起了一件难受的事情。
九岁那时,我刚跟着舅舅和舅妈来到这里,我因为受到小姑姑的家暴,心理的伤害造成了我不能够说话。
唯一开口说话的一次,是小尘发来的求救信号,而在那之後,我还是没办法开口。
面对新的环境下,我被同学当成了异类,甚至是嘲笑的对象,他们对我哑巴、哑巴的喊着,也会利用我不能够开口说话,对我恶作剧。
像我正专心写着老师说的重点,桌上突然丢来了一本言情,随後耳边便响起了:「老师,黎晴怡上课偷看。」
「晴怡,老师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不能够这样子了吗?」
我不能够说话,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很快就成为了老师头痛的对象,但我不想要让舅舅和舅妈担心,所以从来没有告诉他们,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後来他们可能是看我不会反击,对我的恶作剧更加的过份,将我的作业本撕碎。
多次下来,老师无奈的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打给舅舅,我赶紧抓住老师的手臂,眼神恳求她不要。
看到我的眼泪,她没办法,只能要我别再犯,把我赶回了教室。
我将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老师向其他人,说:「为什麽这种麻烦的小孩要转来我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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