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不置可否,阿诗本钱足够,不论怎样结果,她姊妹都不会亏。
唐允又赠她新年礼物,或者说是跨世纪礼物。
一条款式低调的手链,不像他钟意的夸张风格,她投去疑惑目光,唐允低头给她戴上。
“服刑四年半,我做最多是粘信封,其实修电器或制鞋更有趣,但是粘信封时我可以借机温书。”
她本来好心疼他,结果唐允下一句说:“苏宝珍,我现在学历高过你啊。”
她破涕为笑,想扁他。
“攒一万块给你买这条手链,好r0U痛,但意义非凡。”
“你要保管好啊,丢掉我要打你的。”
苏绮盯住手腕,心情圆满又复杂,她好像突然明白过来,当年妈咪为何那样宝贝一只成sE普通的白玉镯,是爹地赚得第一桶金所买,唐允这条手链的意义同样。
他在她手腕伤疤印下一吻,十二月末晚风微凉,他的吻是热的,输送一GU暖流,令她满心充盈。
踮脚搂住他脖颈,苏绮主动吻上去,双唇相贴的那一秒说:“我好钟意啊,也钟意你。”
唐允捧住她的头,情人在天桥上拥吻,铜锣湾,六年前互道一句“新年快乐”的天桥,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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