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修)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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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阮眯眼打量他片刻,走到茶几边拿起烟,点燃一支,直接挑明,“怎么可能?这怕是以后的几年里,你最后的长期赋闲时光了。”

        陆西站起走到她身边,拿过她嘴边的烟,cH0U了一口,苦笑着承认,“差不多算是。”捻着烟想了想又说,“年初cH0U空再去哪儿玩一趟吧。”

        程阮点点头,并未因他以后的奔忙感到不快,心里由衷地替他高兴,那劲头好像自己进了红杉似的。

        ***

        程阮从长白山回来后以为年底除了公司里一堆催命般的事物需要解决以外,大约不会再有别的事了。

        陆西给她的震撼尚且没消化完,她认为2020这满是变化的下半年怕是不会再有什么爆炸X震动她脑仁的事了,不成想,从东北回来的第二天,她就接到了程远质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前还想了几秒,莫不是程悦又撺掇程远质来给她找麻烦,谁知程远质的第一句话便是,”爷爷得阿兹海默了,他想见你。“

        程阮一贯接程远质电话时所露出的嘲讽笑容僵在嘴角,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爷爷。这两个字随着她越是成熟,越是被她慢慢地刻意不去触碰。

        有关于她父母的,亲缘关系所带来的一切,这些年在她能够独善其身后,她都选择规避。

        原生家庭所带给她的枷锁她打破了,所带来的痛苦她远离了,但那些Ai与温暖,她也一起远离了。凡事两面,当她放弃了一些有害物质时,互依互存的,那些对她好的人,她也一起放弃了。

        以前留学的时候一年回来见爷爷NN两次,现在回上海六年多,还是跟从前一样一年见他们两次,除却当时她跟程悦关系尚可的那段时间,频繁地参与每周的大家庭聚餐,见过十几面,从此也只有爷爷过生日和过年会见面了。

        挂了电话,她从公司里魂不守舍地出来,路上遇见公司里的几个员工,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听见,只是机械地向前走,似乎往复这个动作能让她此刻头脑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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