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质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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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这么多年了,程远质的一些话还是能让二十六岁的程阮一如既往地像孩童时一样cH0U动着肩膀,无助地缩成一团哭泣。

        然小时候的哭泣是嚎啕大哭,而rEn之后的哭泣是无声静谧的落泪。当知道即使哭出声你父亲也不会在意你的委屈时,就倔强地觉得再也没有了去展示自己脆弱的必要。

        但仍旧还是会伤心的,毕竟是血脉紧密相连的人,却做着一碗水端不平的事。

        程阮每每此时的感觉像被雾霾填满了呼x1道与肺部,让她想猛烈的咳嗽但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窒息。

        “爸...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程远质不是不知道程悦抢了商衡的事,程悦甚至还把商衡带回家过,这些事还是程阮回家时,她后妈杨韵得意地描述的。

        “我过分吗?你做姐姐的大她六岁,怎么这么点小事都过不去?斤斤计较...”电话传来的”嘟嘟“声结束了程远质不断的苛责,程阮挂断电话颓丧地将头埋进膝盖中间。苦涩与失望在情绪中此消彼长,当长辈的Y差yAn错显现在下一代身上时,徒留她挣扎不动的无力。

        程阮哭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陆西的脸。

        一种奇异的念头在此刻由心底萌芽出来,人生这么苦,明明知道有些事不会有结果,但好像想想能有这样一个人给自己的心里照进几束光,就觉得想想浑身都有了力气。

        好像这个世界任何事都太艰难了,即使一点细碎的糖也能让苦涩的心灵燃起一束奢望的光。

        程阮走出厕所撩开客厅久未拉起的窗帘,让屋外昏h的灯火透进没有开灯的漆黑室内。

        陆西接到程阮的语音时正疲惫地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他自那天以后接受着一切与陈岚有关的人的轰炸。这些人中还包括陆琛。

        所有人都苦口婆心地对他说,母亲只有一个,而nV人还能再找。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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