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佐驱车,准点赴约开到元朗公寓楼下。
黎式身无一物,抬头挺x的走出铁栅门。来时何样,走时何样。
亚佐替黎式开了车门,他看到她眼尾的泪痕,心像是被重重的捶了一拳。
“黎小姐,而家后悔,仲来得及。”
“我唔会回头。”黎式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行到这一步,我已经冇办法后悔。都准备好未?”
“好”,亚佐点点头,他尊重黎式的一切决定,“飞机已经在机场预备好,等我哋一到,就可以起飞。l敦那边,我也安排兄弟接应。都唔使担心。”
黎式深x1了一口气,最后说——“那就走吧。”
车窗外的风景后移,如她来香港几个月的噩梦重现。
一路走到今天,她已经不想再计较多少。十几个小时之后,她就能摆脱地下世界一切的肮脏和混乱,回到她原本安静有序的人生里。
往事不论,她被迫豁达,看得开,只求以后。仅此而已。
亚佐把车驶入机场,在舷梯前停下。
地场开阔,风吹来,把黎式的头发撩乱。她拿丝巾一扎,眼前停泊的飞机露出在眼前。这只巨鸟,将载着她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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