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樟没有回桐塘市,他带着江春蝉的骨灰去了一趟海边,去爬了一次山看日出和日落,最后去了一个自己最厌恶的城市。
那一家三口没有在家,大门密码也改了,后面还是保姆听到动静来开了门。
看到他,保姆面露惊恐,一如他那个小三上位的继母知道自己x1毒后的神情。
向樟径直上了楼,打开许久没住过的卧室,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地板上歪歪扭扭的涂鸦。再往前是早已被清空的桌面,本来摆在正中间的相片不见了。
他低下眼,把江春蝉的骨灰盒放了上去。
楼下响起男人的咒骂声,从电话里传出依旧大得出奇,等电话挂断后保姆上了楼。
向远国带着妻儿去过亲子假期了,明天下午才到家。
“向总说如果是要钱,明天他会给你,让你拿了钱就……”
向樟没说话,盯着窗外看。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自己要怎么Si去才能与春花彻底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直到回到Y市路过秋江时,他看到在夜空中倏地炸开的烟花。
“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啊畜生玩意儿!不是说不认我这个爸吗,现在怎么又回来了?想要钱?给你!这些够不够!”
鲜红的钞票甩在向樟脸上,他却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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