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人查到了江迟之前发信息的IP地址在乌市,到地方了门却是紧锁的。见一连几天屋子里没有人在,便在四周打听,这才知道江冬月调职到了湖州。
那些街坊邻居所说的墓地他也去过,并没有在任何一块石碑上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从乌市到湖州,一路上向樟就没怎么合过眼,只一个劲地cH0U烟。
他眼底一片乌青,双眸望着江迟,带着些许期冀。
“妈妈她没有下葬。”
男孩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她的骨灰还放在家里。”
乌市公墓位置紧缺,江冬月一直没能申请下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还不愿意让江春蝉下葬。
江春蝉的骨灰盒一直藏在衣柜里,江冬月在乌市的时候久不久就会取出擦拭上面的灰尘,摆到供桌上完香再放回原位。
每每看到,江迟都恨不得把里边的东西扬了。
向樟神情一怔,声音发抖:“真……真的吗?”
江迟没再应声。
路灯明灭,打在两人身上一亮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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